事件筆記
原稿整理・部分資料待補

Fluidkey 盜領事件

三個線索,為何讓我懷疑線上服務?

就目前的鏈上跡象,我更懷疑 Fluidkey 的線上服務出了問題。理由有三個:盜領交易經過官方代送管道、交易帶有能通過錢包驗證的有效簽章,而且服務一關,盜領就停。這些線索讓調查方向更明確,但還不足以確定攻擊者從哪裡入侵。

台北時間 11 月 20 日凌晨 1:16 到 2:05,攻擊者從 7 條鏈轉走用戶資產。要理解這次事件,關鍵在於:攻擊者如何讓盜領交易通過 Fluidkey 與用戶錢包的驗證?

本文依提供的原稿,以結論、理由、證據的順序重寫。文中的「我」沿用原稿作者的觀察與判斷;原稿提到的查核方式為 Blockscout API 與合約原始碼。本文尚未補入新的查核資料,缺漏資訊集中列於文末。

三個線索,都與線上服務有關

盜領交易經過官方管道,必須有伺服器簽章

攻擊者使用的是 Fluidkey 自家的交易代送服務,也就是 relayer。金額最大的兩筆交易,都呼叫了 Fluidkey 的 SmartAccountRelayer 合約;根據合約原始碼,交易必須先取得 Fluidkey 伺服器的簽章,才會放行。

負責送出交易的錢包,累計已有 3,832 筆交易;我檢查的最近 300 筆,也都是由它送出。這支持了原稿的判斷:盜領走的是 Fluidkey 平常就在使用的代送管道。

盜領交易通過了受害錢包的擁有者驗證

依原稿對交易的解析,受害者的 Safe 錢包是透過有效的擁有者簽章執行轉帳,並非透過模組權限。交易紀錄也顯示執行成功,記為 ExecutionSuccess。

這讓問題進一步縮小:攻擊者除了讓官方管道代送交易,還取得了能通過受害錢包驗證的簽章。簽章是怎麼取得的,才是接下來要釐清的核心。

官方關閉服務後,盜領也隨之停止

攻擊高峰期間,relayer 每 10 分鐘送出 47 筆交易;平常同樣時間內,大約只有 0 到 9 筆。到了官方關閉服務的時間,盜領也停了下來。

原稿記錄的最後時間點是 UTC 18:04:59,官方表示在 UTC 18:05 關閉服務。不過,18:04:59 具體對應哪筆交易或事件,仍需補齊。

時間上的吻合,讓我懷疑攻擊者當時仍需要使用 Fluidkey 的線上服務,才能繼續盜領。但這只是推論,也可能是當時能偷的資產已經被轉光。

調查重點,是簽章從哪裡來

以下是依上述線索提出的解讀,並非官方調查結論。

這次盜領需要同時通過 Fluidkey 伺服器與受害錢包的簽章驗證。因此,我目前更傾向懷疑後端或線上簽章流程。這不代表攻擊者一定拿到了完整私鑰,也可能是取得了產生有效簽章的能力;具體機制仍待調查。

原稿還觀察到,攻擊者似乎知道哪些隱身地址屬於同一個人。不過,帳戶與地址如何對應的證據尚未完整,暫時只能列為另一條待查線索。

只外洩 viewing key,無法解釋資產被轉走

viewing key 能讓人辨識、追蹤相關地址,卻不能直接授權轉走資產。即使攻擊者掌握了地址之間的關係,仍要解釋他如何取得有效交易簽章。

有開 2FA,也未必擋得住這條攻擊路徑

2FA 主要保護登入流程。如果攻擊者透過其他途徑取得有效交易簽章,未必需要先登入受害者帳戶。用戶有沒有開 2FA,與這次簽章是如何被取得,是兩個需要分別釐清的問題。

僅有網頁版出問題的說法,也還有疑點

原稿提到 iOS 用戶同樣受害。如果這項資訊成立,單用網頁版的 Privy 金鑰服務出問題來解釋,就還不完整。目前仍缺乏足夠證據,無法確認是哪一個環節遭到入侵。

損失尚未定案,部分資金已流入 Tornado Cash

目前能列出的單筆大額轉帳,是 415,783 USDT。整起事件的總損失仍無法從這份原稿完整還原,官方也尚未確認文中引用的估算。

獨立鏈上追蹤者將損失分成「已確認」與「疑似」兩部分,原稿列出的疑似損失約為 51.6 萬,Base 約損失 85 萬、Ethereum 約 71 萬。不過,這些數字的幣別、已確認損失總額,以及其他鏈的合計金額都有缺漏,現階段不宜直接加總。

此外,這份估算還不包含 BNB Chain 上的代幣化股票,例如 ABNBon、QQQon,以及其他尚未取得報價的資產。

資金流向方面,pcaversaccio 公布的地址 0xefdA…d247 收到 104.72 ETH,之後轉往 0x6fad…,再存入 Tornado Cash。原稿另外記錄了 6 個存款地址的合計金額,但單位與完成時間缺漏,詳見文末待補資訊。

入侵方式、損失總額與知情時間,仍待釐清

目前的線索能支持調查方向,還不能回答攻擊者如何入侵、取得了哪些權限,以及所有受害資產的總價值。

至於社群質疑團隊是否早就知道有問題,ETHBEAT 頁面上的 11 月 11 日,只是他們檢查 App 版本的日期。光憑這個日期,無法判斷團隊何時知情。

原稿還有哪些資訊待補?

地址對應證據待補415,783 USDT 這筆交易,與同一人持有多個隱身地址之間的具體關係。

小額匯款後續待補疑似偵察錢包的資金來自 Tornado Cash,並在台北時間凌晨 1:27,向受害者的 Safe 匯入 0.0003 ETH。兩分鐘後的交易與當事人描述的對應內容缺漏,目前無法確認帳戶持有人身分。

最後時間點待補UTC 18:04:59 具體對應的交易或事件名稱。

存款單位與時數待補原稿記錄:自行核對的 6 個 Tornado Cash 存款地址,合計存入 881〔單位待補〕,並在〔時數待補〕小時內完成。

損失數字待補疑似損失 51.6 萬、Base 85 萬、Ethereum 71 萬的幣別,以及已確認損失、總額與其他鏈的合計金額。

風險內容待補原稿提到 ETHBEAT 列出的第一項風險,但具體內容缺漏。